小兔比 & 小蛇珠

前一陣子 有聽小攸說 他同事Lin的事
腦子裡突然閃過很多的畫面
我記得 大一的時候 口頭殘都是 你不會問你媽喔 蛇你媽你爸的
直到有一次 我對我的直屬學長說了 什麼你媽的話後
學長的臉淡了 我才想起來 他媽媽前一陣子過世的消息
從此以後 只要是我腦筋清醒 我再也部將說話 不然就適用其他的字眼代替
我大學時 大一吧
我的人生 有些許的變化 因為我的外公 得了癌症
那時的我 不知道 所謂的腫瘤 就叫做癌症
於是 開始了一段漫長的時間
我開始 常常跑去醫院 看我外公 第一次開刀後
有控就去找外公 那時醫生說 因為是開肚子 所以 要起來常常走動
所以我都會陪著阿公 拿著掛有點滴的柱子 一不一步慢慢走
阿公最喜歡吃生魚片了 第一次開刀出院後
我拿了我人生的第一次第一名獎學金 請阿公吃了尚合屋
我是所有的孫子裡 唯一不是由阿公阿罵帶大的
所以 他們對我雖然也是關心 但就是少了哥哥 及表地表妹那嚜依點
這點我知道 但是雖然心酸 也不會在乎了
突然 不知道怎嚜了 阿公又復發了
來的很快 可是阿公年紀大了 不能做化療
一開始先住院 媽媽每天騎著一小時的車程 去陪阿公
好幾年沒看到的大舅舅 也從美國回來了
二舅舅也從上海回來了 只剩下哥哥 還在金門當兵
一開始的住院 是了很多方法 後來
阿公決定回家 這一陣子 是最難熬的日子
媽媽開始每天騎著機車 半小時 每天每天 去陪著阿公
那時 媽媽都會紅著眼框跟我說 阿公今天握著他的手 跟他說
他很痛苦 他很想就醬走了 媽媽說 他只能笑一笑 裝傻
媽媽每天都降度過 而我
一到假日 就一定會去外婆家
阿公吃布下東西 越來越嚴重 也越來越瘦
不太會說台語的我 靜量用台與去跟阿公交談
好長的一段日子 阿 雖然每次看到都會心酸
但是 人就是犯賤 因為阿公還在 所以感受不到離別的痛苦
所以我沒有珍惜每一次的相聚
直到有天晚上
那時的我 晚上很喜歡關機
隔天一醒來 媽媽打給我 問我 為什麼昨晚沒有開機
他說阿公走了
當下我就哭了 東西收著 爸爸媽媽馬上來學校接我
回去看到的是 充滿念經聲音的外婆家
每一個人都紅著眼框 前一天嚷著要回美國的大舅舅 走不掉了
還有 眼睛沒有閉上的阿公

人家總是說 急救的人 會走的很沒尊嚴
我聽 阿姨他們說 前一天晚上 阿公身體非常不舒服 一值再排便
後來去醫院的時候 大舅舅問說 "爸~~等一下你要急救嗎"
阿公說 好
大家都在猜 是不是因為 當兵的哥哥沒有回來 上海的二舅也沒有回來
所以阿公要急救 所以到最後 沒有閉上眼睛

隔了幾天 哥哥回來了 二舅也回來了 大家都回來了
一開始大家都紅著眼框在念經
後來 大家開始有了笑容 苦中作樂

我永遠野忘不了 第一年 我們去佛光山拜阿公
阿麼 摸著阿公的骨灰罈 掉眼淚

到現在 我還會哭 聽到別人的家人過式 我會難過的掉下眼淚
後來 我推爭上了中正 阿麼哭著跟我說 如果阿公在 他一定很開心
因為這是他的心願

說完了 也哭到上次不接下氣
門外有人剛吃完尾牙開門進來 一看到我就下了一跳
一值狂問 你怎嚜了你怎嚜了
我只淡淡看著他 "我的馬來糕呢"
陳先生: ㄚ我忘了 我抽到最大獎 12000 我們明天去買will

當場 翻臉 好不容易拿到的錢 又沒什存款 省下來阿

欠罵